闭上嘴,扼住喉咙,请欣赏这片无字碑林

【APH】兔子消失了,雪人还在等 【普爷X娜塔】【渣文笔渣文笔渣文笔】【历史渣】【OOC有】

基尔伯特有了喜欢的人。
真是个奇怪的事情,那个成天“本大爷本大爷”还嗜酒如命还到处惹是生非的大笨蛋先生居然有了喜欢的人。罗德里赫表示非常不能理解。而相对的伊丽莎白只能为那个被他喜欢上的女孩子(男孩子)祈祷了。
但是不论威逼利诱还是小费里的女仆装撒娇都未能从基尔伯特的嘴里套出他究竟喜欢的是谁。
“kesesesesesesesese本大爷喜欢的姑娘可比男人婆可爱多了!”基尔伯特自豪地把刚满上的啤酒喝了个底朝天,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自豪着什么。不过后来基尔伯特手贱去揪小少爷的呆毛,这可足足让他自己被伊丽莎白拎着平底锅追了两个小时左右。

是的,这是一个秘密。
基尔伯特在他的《本大爷日记》里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
他喜欢娜塔莎,那头大蠢熊的妹妹。

说实话,当他还被叫做“德/意/志/骑/士/团”的时候,他经常与其他一些国家追着小小的俄/罗/斯到处跑。看着他顶着一两根箭跑回去向他姐姐哭诉的样子,年少轻狂的基尔伯特总是会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但是基尔伯特不知道的是,其实树林里还有一个小孩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有一次当他准备用自己的“圣剑”去正大光明地袭击俄/罗/斯的时候,他被一个小鬼头给踹倒了。那个小鬼头明明还只到他的胸口,甚至还要再矮一点,但是他,光荣的德/意/志/骑/士/团,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鬼头给踹倒了。
“娜塔莉亚快跑!”远处那只笨重而懦弱的白熊急急忙忙地奔过来拉起那个小鬼头就跑,小鬼头被拉走的一瞬间还不忘再在基尔伯特身上踩两脚以示愤怒。基尔伯特几乎蒙了,卧槽卧槽卧槽这个小鬼头居然敢踩本大爷帅气的披风?!连那个男人婆都没这么在本大爷的面前嚣张过!莫名泛起来的大男子主义和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最后他还是追上了他们。
“德/意/志/骑/士/团/君,有什么事请冲着露西亚来!”跟基尔伯特一般高的伊万像是一道屏障一般挡在了那个小鬼头的前面,小鬼头似是楞了一下,看向伊万的神情有了些许的担忧。
“喂蠢熊!本大爷问你,”基尔伯特用剑指着伊万身后的那个小鬼头,明晃晃的剑光倒映着他张狂的红瞳,无一不透露着威胁,“那个小鬼头是你什么人?”
“露西亚可是不会把娜塔莉亚交给你的!”伊万坚决地把小小的娜塔莎挡在自己身后,一如多年以来的那样。
基尔伯特的严重尽是嘲讽:“kesesesesesese这么娘们的名字,蠢熊你们还真让本大爷看不起!”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一阵清冷的声音从伊万的身后传出,伊万有些头疼地看着平时非常让人省心但是现在很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却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哥哥的妹妹。作为一个不知名的白雪兔,你的智商才真是让我们看不起。还有,请记住,娜塔莉亚是不会放过欺负哥哥的人的!”
“娜塔莉亚……”伊万自己感动了一把,随即开启了教育模式,“露西亚知道娜塔莉亚是为了露西亚,但是下次要稍微理智一点啦~好吗?比如说把他引到冰冻的楚德湖面上然后看着他自己掉下去什么的……还有,雪兔这个比喻用得很棒哦~”
“蠢熊你给本大爷住嘴!那次是个意外!意外!还有本大爷这么帅气怎么可能跟那种毛茸茸的生物有关系!”不出所料的,基尔伯特开始炸毛了。伊万看着炸毛的基尔伯特,笑得像一个孩子的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的开心。娜塔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副认真的模样让人有种忍不住想摸摸她头的冲动。
“啊啊啊真是的……喂,那个娜塔莎!”基尔伯特揉乱了满脑袋的银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回了他的自信心还有举止,他跳起来指着娜塔莎笑得分外张狂,“来当本大爷的小弟吧!本大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kesesesesese!怎么样心动了吧?心动了就跟我回去吧本大爷还可以给你看本大爷私藏的日记哦!kesesesese今天的本大爷依旧帅气得跟小鸟一样kesesesesese……”
“哥哥,他是白痴吗?”娜塔莎抬头看着自家哥哥求证,满眼都是原来外面的国家都这么癫狂啊还是自家哥哥最帅气了。伊万此时更是恨不得把基尔伯特再扔到楚德湖里淹死他,瞧你这笨蛋都教了娜塔莉亚些什么啊!
后来等基尔伯特从自我陶醉里面醒过来的时候,伊万和娜塔莎早就回他们自己的家去了。

后来娜塔莎就会经常睡到半夜被窗户那边的敲击声吵醒,一开始她只当是冬将军宣泄无聊的举动罢了,但是后来当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讲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于是当她拎着自家姐姐农务用的大铁叉拉开满是补丁的窗帘时,她一瞬间就把窗外那个叫嚷着好冷快把他放进来的基尔伯特从窗口给敲了下去。
随着重物落地的一声巨响,姐姐和哥哥分外紧张地冲了进来:“娜塔莉亚?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娜塔莎沉默地摇摇头,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小脸看向窗外,冬妮娅和伊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恰巧看到了瘫在地上、脸上还蹲着一只肥啾的基尔伯特。
哦天哪他要对娜塔莉亚做什么?!伊万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哥哥,他十分有必要替自家妹妹狠狠教训那个失礼的家伙一顿了。
“感谢神明,娜塔莉亚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冬妮娅抱着娜塔莎,娜塔莎却并不领情地将她推开了,毕竟冬妮娅最近开始发育得有些过分的胸/部还是让小小的娜塔莎有些接受不能……
于是某尔伯特在醒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大片大片的杀气……
“呐,德/意/志/骑/士/团/君,你是不是一直都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了呢……擅自闯入别人家里还是女孩子的房间你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呢……在露西亚家里做这样的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连这个都不知道的你真是个坏孩子呢……你,没对娜塔莉亚做什么奇怪的事吧kurokurokurokurokuro……”掐着自己脖子的鬼畜兄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基尔伯特在内心默默地哭了出来。
然而所有人都忘了一点……
就是基尔伯特是不长记性的。
于是就这样,基尔伯特几乎每个星期都会被掐脖子各种敲。
没办法,谁让他不长记性呢……

后来一连串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一直到18世纪的时候,娜塔莎都被伊万保护得很好。“因为娜塔莉亚是露西亚最重要的妹妹嘛……”哥哥经常带着战场的硝烟回来,但是即使是再重的伤,他都不会让她知道。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生活在哥哥的庇护下了。她必须站出来,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哥哥!
伊万知道了她的决定后只是短暂地诧异了一会儿,但他没有试图阻止她,这个温柔而严厉的兄长一向尊重自家妹妹的选择。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我亲爱的妹妹,做好觉悟了么?”伊万将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神情依旧严肃,眉间满是凝重的神色:“是!”
这一次,请让她继续跟随兄长的步伐吧。
【1919年,白/俄/罗/斯的国名更改为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
【1922年,白/俄/罗/斯成为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

“呀,瞧瞧本大爷抓到了谁?”依旧是那让人厌烦的自称,还有那只栖息在杂如草窝的银发中的小肥啾。在明丽的红瞳中,娜塔莎看到了自己有些狼狈的倒影。
“这是跟你家那只蠢货哥哥走丢了么?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基尔伯特翘着二郎腿坐在军营中的那唯几把的木头椅子上,看向娜塔莎的眼中满是戏谑的神色,“那只蠢熊居然让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上了战场,啧啧,真是一如既往地窝囊。”
“不遵守合约的家伙才更为可耻。”娜塔莎忍下想要当下将基尔伯特撕碎的冲动,愣是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斯拉夫人的血统可不允许自己失控,还是在这个让人恶心的刽子手面前。人民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那血流成河的惨状似乎还历历在目,娜塔莎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都被死亡和硝烟给染成了血红色的,哦天啊,还是别让她的眼睛变成像他那样的颜色了吧,这太让人感到恶心了。
基尔伯特噙着张狂的笑,似乎毫不在意娜塔莎的憎恶一般:“本大爷当年的话还有效,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娜塔莎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做本大爷的小弟,本大爷可不会亏待你的,比如说像那头大蠢熊那样。”基尔伯特似乎对伊万很是嗤之以鼻,他放下手中把玩着的钢笔,轻佻地挑起娜塔莎的下巴,“归顺本大爷吧,别等到本大爷征服了这个世界之后。”
“你还真是喜欢做白日梦,跟你小时候一样愚蠢。”娜塔莎抬脚便照着基尔伯特的门面踹了下去,遗憾的是她的脚踝被这位身经百战的军官给抓住了,“白/俄/罗/斯绝不归顺于令人可耻的刽子手!”她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他,冰冷到极点的语调仿佛预示着他们之间那本就不存在的羁绊已经被他亲自扼杀在了出世前。
基尔伯特的笑容并没有淡去,只是眸中的红色沉了几分。他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他选择松开了钳制住娜塔莎的手,将她交给同为女孩子的伊丽莎白并让她带着娜塔莎去换掉那身军装,他还是不太喜欢看到娜塔莎身上有太多属于那头蠢熊的东西。
【二/战期间,白/俄/罗/斯被德/意/志占领。】

虽说作为一个战俘,娜塔莎曾千方百计地想要逃回哥哥的身边。但不得不说,基尔伯特对她还不错。除了一开始战争中作为战略部分必要的伤害外,基尔伯特没有为难过她分毫,甚至还会在百忙之中抽个空拉着她去散步什么的。虽然娜塔莎并不需要。
他曾经尝试过拥抱她,但她近乎毫无破绽的防备让他既欣赏又无奈,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气伸出手准备抹净她蝴蝶结上的白霜,却被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开。
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除了必要的“嗯”“哦”“去死”之外,她几乎再无言语。
基尔伯特就这样占领了她很长时间。娜塔莎被占领的这段期间,他与伊万的纠纷也多得几乎让人没有喘息的时间。基尔伯特也有着令他骄傲的弟弟,他当然知道自家弟弟妹妹被人占领时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但是想让他把娜塔莎还回去?死了这条心吧大蠢熊!
很久之后,他的上司为了顾全大局做出了一系列的决定。决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基尔伯特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他脑中满满的都是娜塔莎,但是现在,他的上司告诉他,他即将失去她了。
“你就快被还给那头蠢熊了。”基尔伯特看着宛若冰雕般端坐着的娜塔莎,他期待着她可以为他留下,但是现实往往都是这样的让人心寒,娜塔莎那对犹如亚麻花一般深邃的眸子中因为这句话而闪烁出了许久都不曾见过的喜悦。
不要走,留下来……
基尔伯特几乎想要开口求她留下。他的拳头早已紧紧攥住,甚至用力得整条手臂都在颤动。可他的尊严不允许,不允许他乞求她留下。
“你最后留在德/意/志/军/营的时间……”他终究是开了口,眼中的小心翼翼连他自己都未有察觉,“能分给我一天么?”
哦你这是怎么了,骄傲的基尔伯特。他在心中懊恼起自己这一点都不帅气的发言。
“不,”娜塔莎站起身,许是因为即将回归家乡的缘故,她的眼角灵动了几分,那细小的弧度狡黠而不失可爱,这让基尔伯特的呼吸不受控制的一滞,“白/俄/罗/斯无法原谅德/意/志,但是可以分给作为基尔伯特的你。”她想她是疯了,居然接受了那个一直都在抹黑哥哥的笨蛋的邀请。
基尔伯特欢呼着抱起她开始转圈圈,全然不顾这里是军营而且他还是一个国家。因被他抱起而拔高了视角的娜塔莎正努力强迫自己找回最平静的表情,这好让她看上去镇定一些。“别板着脸啦,娜塔莉亚!”基尔伯特用额头去触碰她的,笑得几乎将嘴角都咧到了耳根那边。
“蠢。”娜塔莎戳了两下基尔伯特的脸颊,却掩盖不了嘴角的那抹浅笑。
“真是疯了,那个大笨蛋先生居然抱着一位淑女笑得这么愚蠢,不正经!”罗德里赫扶正他的眼镜,正想要去说教一番,可那雪地上早已不见了他们两人的踪影。
伊丽莎白温柔地给气鼓鼓的罗德里赫顺毛:“嘛,看到基尔笑成那副蠢样就知道谜底了啊。”
“什么谜底?”罗德里赫有些迷茫。
“那家伙不是上次还跟我们说他有了喜欢的姑娘么,”伊丽莎白一副了然的神情,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扬起下巴示意,“估计就是大白熊的妹妹了。真是……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位可爱的雪人姑娘……基尔伯特的想法还真是让人有些接受不能。”……

“娜塔莉亚,你能不能留下来?”
“不。”
“娜塔莉亚,你会记得本大爷吗?”
“不。”
“娜塔莉亚,你会想本大爷吗?”
“不。”
“娜塔莉亚,本大爷爱上你了。”
“……”
“娜塔莉亚,你……爱本大爷吗?”
“……不。”
“kesesesesese本大爷逗你玩儿呢!本大爷这么帅奇气怎么会喜欢上你呢kesesesese”
他眼中的失落和她眼中的落寞,谁都没有看到。

[如果我用我所有的骄傲和爱来换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会接受吗?]
[大概不会吧]
[你是这样冷漠的女孩儿啊]

【1945年4月30日,希/特/勒在总理府地下室自杀身亡,苏/军攻占柏/林】
【1945年5月9日,德/意/志第/三/帝/国正式签署无条件投降书】
【1945年9月2日,日/本政府代表在美/国/战/舰/“密/苏/里”号的甲板上签署无条件投降书】
【至此,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1947年2月25日,联/合/国/管/理/委/员/会颁布第47条法令宣布普/鲁/士这个国家正式灭亡,不复存在】
【1991年,白/俄/罗/斯宣布独立】

“娜塔莉亚,怎么了?”某次国/际/大/会上,向来沉默寡言只是跟在俄/罗/斯身后的白/俄/罗/斯,今天分外反常地躲在俄/罗/斯身后,注意是躲的,这让身为俄/罗/斯国家体的伊万有些担心,“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回去休息?”
“……”娜塔莎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伊万只得将手中的文件交给附近的托里斯让他帮忙带过去,转身抱紧自家妹妹安慰着。
“kesesesesesese你就是阿西说的‘俄/罗/斯’吧!本大爷是东德的代表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阿西是本大爷骄傲的弟弟!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啦,蠢熊!”依旧是那让人厌烦的自称,还有那只栖息在杂如草窝的银发中的小肥啾。娜塔莎忐忑地期待着。期待着自从他消失以后,她每晚都会梦到的,他回来了。
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令人心碎:“那位美人是……阿西好像跟我说过,白/俄/罗/斯对吧?虽然是第一次见,有没有被本大爷帅到呀kesesesesesese!”……

 

小兔子爱上了小雪人
为了保护它的小雪人
它将小雪人安置在了当地最寒冷的地方
它承诺说会回来
因为它爱的小雪人在这儿
小雪人从没说过爱小兔子
小兔子整日整夜地念叨着小雪人
你问后来?
后来小兔子离开了小雪人
为了替小雪人找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然后小雪人等啊等
等小兔子等了好久好久
小兔子还是没有回来
再后来气候变暖
小雪人化了
小兔子还是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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